她朝着靖安侯福福身,“爹爹,我已经认出了这催情香是什么毒药了,这种香料,只有高温时,才会开始挥发,浸染到衣服里一部分,若是遇到鼠尾草汁,会变成红色,若有人长期将其呆在身边的话,体温会让催情香挥发些许,所以,只要在我的身上涂抹鼠尾草汁,就能够知晓,这香料到底是不是我身上搜寻出来的,反之,也可以验证倾城姐姐的身子。”
苏倾城没想到,苏筱筱在这样一个场面,都能够反将自己一军!
她捏紧了手中的催情香,脚下有些慌乱地后退了一步。
“来人,去取足量的鼠尾草汁来!”靖安侯立马吩咐了下去。
“是!”
很快,下人取来了一碗鼠尾草汁水。
未免苏筱筱作弊,靖安侯让自己身边最信任的人去往她的口袋和衣袖以及其他容易蹭上催情香的地方都涂抹了鼠尾草汁,都没有反应。
苏筱筱的身上没有任何问题。
证明,这块催情香料根本不是从她的袋子里拿出来的。
靖安侯的面色越发难看了。
“验证倾城!”他冷冷地丢下四个字。
那人又端着鼠尾草汁水去了苏倾城的跟前。
苏倾城紧绷着脊背,看起来有些紧张,但,鼠尾草涂抹到她衣服上后,却没见变色。
苏倾城嘴角微扬。
“三妹妹……”她本想说,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苏筱筱迎上她的眼神,“倾城姐姐,您可别忘了,如今我也是清白之人!”
苏倾城被她梗着了。
就在那下人端着鼠尾草汁从苏依依和她丫鬟身边走过去时,苏筱筱忽然俯身准备拍拍自己腰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肩膀撞到了那下人的身上,直接将那晚鼠尾草汁水撞翻了,泼了出去!
泼得苏依依和她身边的丫鬟满身都是。
“你干嘛啊?”苏依依慌乱不已,赶紧拿出手帕开始擦拭。
擦着擦着,衣服便开始变颜色了。
看到这一幕,苏筱筱嘴角扬起了一丝得逞的笑意。
然后,故作惊讶地捂着嘴,“哇!这是怎么会是?依依,你莫非将这催情香长期带在了身边?据我所知能够有这么红的颜色,至少是携带了催情香四个时辰才能够染得这么深色,四个时辰的话……岂不是从靖安侯府出来时,这催情香就在你的身边了?”
“你胡扯!我是被人陷害的,我在满是催情香的屋子里呆了那么久,会有这么深的反应很正常!”
苏依依矢口狡辩。
但,她眼底的慌乱却已经藏不住了。
“那你的丫鬟呢?她应该没有出现在小香堂吧?那她身上的催情香又是怎么染上的?你可别告诉我,这催情香,其实是你的丫鬟放到了小香堂中陷害你!”
苏筱筱说着,走到了那小丫鬟的跟前,嘴角带着些许冷笑,“是你吃里扒外残害你家小姐吗?”
丫鬟心虚地垂着头,根本不敢再多说什么。
她如此表现,真相已经非常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