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傅铭阳抢话头,“出来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瑾你合该把雅雅带来跟我们聚聚,把小嫂子藏那么深干嘛?”
南宫瑾和慵懒的倚着沙发,手中执着酒。
他们的交际圈有许多共同的人,他的发小还有她的小姐妹或多或少熟悉与认识,正式确定关系后,他们还没有在一起聚一聚,是要找个时间问问她的意思。
没把心里的打算说出来,南宫瑾和语出惊人的来了一句,“我今天见雅雅的家长了。”
也是今天约他们出来喝一杯的目的,他的喜悦兴奋之情想要跟发小几个分享。
包厢气氛一凝,随后热烈膨胀。
宫宇璘还算淡定地提问:“是见慕容爷爷,还有金先生和柳太太吗?”
他先要确定这人口中说的见家长是个什么意思,才能进行接下来的话题。
南宫瑾和嗯了一声,浅抿了杯中的酒,酒香醇厚而清冽,配上他的好心情,是他喜欢的味道。
宫宇璘不知道为什么有点酸,他家人在催他赶紧找个对象,他还没找到,比他小几岁的人都已经见过双方父母了,想想还是有点挫败。
酸归酸,对兄弟的祝福肯定要说:“恭喜,比我这个大几岁的人还要早脱单,说不定到时候还要比我早结婚。”
南宫瑾和并不是恐婚族,对于能够快点把媳妇拐进门的言论照单全手,“借你吉言。”
傅铭阳原本坐得没个正形的样子突然间正襟危坐的,咋咋呼呼,“可以啊,兄弟几个就属你动作最迅速,这就到见家长的地步了,我们瑾少就是优秀,我十分佩服!”
对于傅铭阳一如既往地拍马屁,南宫瑾和已经免疫,放在平时,他会选择性地忽略。
而今天他心情显然不错,还有闲情跟两人说:“你们要想要,也可以这么优秀。”
只要每个人找准自己喜欢的人,真心相待,想要的结果都会有。
这一句话好像戳到了两人的痛处,画面有一瞬间的沉寂,两人一时之间都没有说话。
南宫瑾和一脸不解的看着两人,谈到这个话题两人难得这样子沉默,也是他不知道的有些故事在里面。
宫宇璘一脸苦笑,他也想要,关键是那人得给他机会吧。
往往是他不找她,对方也一定不会主动找他,他要是找对方,对方能想到几百个理由拒绝与他的见面,他堵到了她工作的地方,她就能连工作室都不去。
这种猫和老鼠的游戏,他已经陪她玩了好久,老鼠非但没有被他这只猫的坚持感动到,反而更加避他如蛇蝎,他也是很沮丧啊。
什么时候才能把老鼠吃进肚子里,什么时候才能把美人抱回家。
同样的问题,傅铭阳也翻了翻白眼,气愤道:“要个屁,那小妮子笨得可以,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窍,小爷我都要被她的蠢笨如猪给气死了,凶丫头一个。”
南宫瑾和皱眉,“她们是?”